叶星阑两只眼珠子朝四周乱转,压低声音:“是不是有什么秘密,是我不能知道的?”
白雨信呼吸一滞,回过神来。
“是秘密你不要说出去。”
得到准确的答复,叶星阑脑海里立刻展开了无限的遐想,认定白雨信正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,暗自惊叹不已。
真不愧是白雨信,就是牛。
他两只手捂住嘴巴,用力点头,表示自己绝对忠诚。
白雨信靠在马车厢上,一阵说不出的疲惫。
顾明州是第二天才知道白雨信不辞而别的消息的,当时他整个人就炸了。
嘴上说着担心他,却能在他临去战场的时候说走就走
就因为吵架,连最起码的底线都没有了吗?那是不是吵得再凶一点,他就能彻底离开他?
冬柏还在说话,顾明州已经一句都听不进去了,抓起头盔就走。
“大人,那这只玲珑锁”
“丢了!”
顾明州头也不回,一鼓作气将头盔戴好,侧身上马,直奔校场而去。
冬柏傻眼。
大人可真够有意思的,好几夜不睡,做出一个玲珑锁,就是为了丢着玩儿?
挠了挠头,冬柏将那玲珑锁放在书房的多宝格上,这才放心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