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信忍不住出言讥讽:“原来顾大人有这种嗜好?”
耳边一声低哑的轻笑,顾明州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外衣,让他感觉自己好像一只摆在桌上的橘子,任人宰割。
“一只手就认出我来了,我可不可以认为,白公子是太爱我了?”
他说话的语气与平常截然不同,既无珍重,又无期盼,带着一种浑不在意的调笑。
白雨信攥紧了双手,反驳他: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这话你若是在卧房,而非在客房里说,还有些说服力,”顾明州的声音带着一点湿润而沙哑的质感,盈满了整个空间,“这么想看着我,我只好满足你了。”
白雨信一僵,色厉内荏地辩解:“你不要自作多情,我——啊!”
许久没有亲近,白雨信的身体还很干涩,根本受不住他突如其来的袭击,痛得眼前发黑。
“如何,相公好不好,够不够满足你?”
带着些报复性,顾明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恶劣,白雨信被激得耳根发热,足趾蜷起,不禁扭过头,不肯直面他的荤话。
被蒙着双眼的少年浑然不知,自己的衣襟已然散开,露出一截胸膛和精致的锁骨,扭头暴露出的侧颈引人无限遐想。
顾明州的血液好像在燃烧,眸光晦暗,一口咬了下去。
“啊!你”白雨信额头渗出冷汗,咬牙骂道,“你是狗吗?”
“那你是什么?嗯?”顾明州咬了咬他的耳垂,“说来听听啊,宝贝儿。”
白雨信被这一声宝贝叫得心跳加速,下意识想回抱住他,才想起双手早就被制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