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州眨了下眼,将另一只脚踏了进去。

与此同时,坐在桌前的那个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当着众人的面出了门。

挑衅般与顾明州擦肩而过。

冬柏:“”

他看见顾明州的脊背绷紧了,像是蓄着一股即将爆发的怒气。

确定了,两位大爷闹冷战呢。

下午,顾明州一脸冷漠地在兵部临时培训,兵部的人险些以为他是来砸场子的。

望着一长串的公文内容,顾明州忽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
在这条已经走过的道路上,面对已经击败过的敌人,争夺曾经夺过的权利,那滋味就好像吞食着残羹剩菜,食之无味。

尤其这顿饭还是他一个人在吃。

顾明州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,丢下公文不干了,去他什么边疆,去他什么匈奴人,他就像赶紧回家哄媳妇。

然而他清晰地知道,他们这次吵架不仅仅只是为了这个,更像积攒已久的矛盾一次爆发。即便绕过这一次,也解决不了根本。

而且与匈奴的这一战之所以会提前爆发,全是因为顾明州提前动了张黎,他自然得一肩扛起责任。

男儿在世,不全是情爱,也有家国天下,所以他才会在没有跟白雨信商量的情况下决定。

他坚信自己是对的,就绝不会反悔。

顾明州深吸一口气,逼迫自己专注在眼前的事情上,思索着种种军备应当由谁管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