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”
李宏愿仔细一想,也觉得可行,抬头看向顾明州:“爱卿意下如何?”
顾明州:“”
下了朝,萧豫回了家,又让人把白雨信叫了过来,说是要谈一笔生意。
先前白雨信过来收账的时候,萧豫就提起过这一茬,故而白雨信并没有什么怀疑就过去了。
萧豫这等老狐狸,怎么会流露出自己的恶意,笑眯眯地跟他说奉城有一桩一本万利的好生意。
奉城?那可是在大兴的最南边,接壤阳海的地方。
白雨信一愣。
有赚钱的机会,谁不欢喜,可白雨信已然跟顾明州定居在京城,若是贸然去了阳海,少说也要一年半载,分别的时间未免太久。
“你先别急着拒绝,老夫也知道离京城太远,但你真的觉得手里的钱够了吗?”
一句话便问住了白雨信。
萧豫紧跟着又问了一句:“倘若顾明州出了什么事,你确信手里的筹码能够帮得上他吗?”
毫不意外,白雨信再次被问住了。
萧豫游走在人情世故的红尘中,白雨信这样的少年尽管尖锐,意气风发,但在他眼中看来不过是一粒透明的珠子,一眼便能看透。
当然,顾明州是个例外。
像白雨信从小吃过苦的人,一旦获得成功,会比旁人更加热切渴望,为了不失去当前的成就会更努力。就好像只有挨过饿的人才知道,三餐饱暖是多么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