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抵消心头的不安,萧豫回了家就开始笼络各路人马。

张黎旧党就不必说了,基本只能跟着他混,他要笼络的就是清流和中立人员,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顾明州。

萧豫混了这么久,对大伙儿的软肋也有所了解,送礼投其所好便可,但到了顾明州这里,就有些犯难了,该送什么呢?

送珍宝古玩?

他似乎不吃这套。

送金银财宝?

众所周知,顾明州家里有个行走的聚宝盆,认真算起来,资产可能比萧豫都多。

送姬妾美人?

算了,这个想都不要想。

这厮跟圣人君子什么的根本搭不上边,居然过得还挺无欲无求?

萧豫一阵无言以对。

就在这时,只见管家从前厅走过,身后几个小厮捧着一大摞东西,管家边走边训:“叫你们平日里发懒,这么多没有用的东西都堆在库房,攒着发霉呢?”

一名小厮手里没拿好,一张薄薄的信笺掉了下来,管家扭头瞧见,登时对这群笨手笨脚的小厮火冒三丈。

气归气,东西还是要捡的,管家弯腰拿在手上,不禁一愣,忙拿着东西去找萧豫了。

“这东西哪里来的?”萧豫拿在手里翻看,竟是一封顾明州的家书。

信笺已经开过封,里头只有一张薄薄的纸,内容居然是顾家人要求顾明州休了白雨信,另娶高门贵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