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微臣不辱使命,在张府搜出了铁器上百斤、盔甲千件,还有一封通敌书信,”萧豫双手拿着举过头顶,“请过目!”

张黎不可思议地睁大眼:“萧豫,是你?你背叛我?”

“首辅大人,此言差矣,下官是皇上的臣子,虽与大人有些交情,但并非是非不分,如何能够容忍这等狼子野心?”萧豫淡淡道。

“你放屁!”张黎双目圆瞪,怒喝一声,“本官早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何须造反谋逆?什么铁器,什么盔甲,什么书信,都是诬陷!皇上,您真以为这等莫须有的罪名能够说服百官吗?”

李宏愿笑了一声,眸中却殊无笑意:“有没有证据重要吗?”

“你罪行累累,天怒人怨,朕便是杀你十次头也不为过,但朕一件也不会拿出来。”

“你不是就爱以莫须有排除异己么,今日,朕偏用莫须有取你的脑袋!”

张黎眼前一黑,险些昏死过去。

“现在,张大人是去天牢坐一坐,还是”李宏愿转过身,一扫从前懦弱模样,“喝了这杯酒?”

无数道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只酒杯上。

官窑玲珑杯,百年陈花雕。

却是一杯他亲手倒下的毒酒。

颤抖的手握住了杯子,却忽然止住了。

张黎睁开眼,看着满堂的人,忽然仰天长笑。

“好,好,好!我张黎生得坦荡,死得潇洒,这辈子值了!”

喝空的酒杯摔在地上,张黎的狂笑止住了,嘴角溢出黑色的鲜血,身子不住抽搐。

郑公公忙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人带下去,仔细脏了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