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没有什么文书、信件送上来?”
太监低声道:“回皇上的话,没有。”
李宏愿心浮气躁,一把摔了手中镇纸:“他干什么吃的,到现在什么成果都没有,还敢向朕夸下海口!”
太监们都跪倒在地,连声道:“皇上息怒!”
李宏愿深吸一口气,心中焦躁不已。
下令查这个案子,已经是向张黎开刀的讯号,一个不慎,很可能损失朝中肱股之臣,并且激化他与张黎之间的矛盾,倘若形势一旦敏感起来,很可能一发不可收拾。
好在顾明州押解速度不慢,再两日,罪臣便到了京城,李宏愿立刻命余泰清到御书房审理。
已经快要午时,御书房里聚集了大兴朝中最重要的人。
余泰清率先开口,向皇帝,也是向诸位大臣禀告近日的成果。
“咸州当日修堤坝的时候便已经存在偷工减料的现象,到了三年前,多半已经摇摇欲坠,臣斗胆猜测,有人胆大包天,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决口淹田,再瞒报虚报,将人祸推脱给天灾!”
张黎拉长了声音:“好一个多半,好一个猜测。敢问余大人,原来查案都是靠猜测的吗?”
“首辅大人要证据,好,那老臣便拿出证据给诸位大人看看!”余泰清侧过头去,示意下属,“去将两个罪臣带上来!”
下属领命下去,片刻后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大人,不、不好了”
余泰清皱眉训斥:“皇上面前也是你能放肆的吗?说清楚,什么事!”
“咸州知县和咸州知州畏罪自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