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提什么四经绞罗的话,老夫可以告诉余阁老,这是皇上给老臣的恩赐,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指指点点的。”
余泰清抬起头,李宏愿高坐于龙椅上,面无表情地望着臣子们吵架,大殿雕窗的影子投射在他脸上,
令人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皇上没有反驳张黎的话。
余泰清心头一沉。
张黎的攻击他并不在意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上再多的奏折又如何?是真是假,只要一查立马见分晓。
最令他在意的,是李宏愿的态度。
上次乌龙茶事件,张黎显然已经激怒了皇帝,可后面杨宜修案子爆发后,皇帝却对张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现在又对私用贡品一时置若罔闻
张黎是皇帝的老师,若皇帝执意要保,他便是翻过天去,也动不了张黎。
种种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,余泰清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,身后顾明州却忽然上前一步。
“皇上,臣也有本
要奏。”
其他大臣有所不满:“你是什么东西,区区六品小员,有什么资格在皇上面前叫嚣?”
“余阁老,好好管管你的人。”
余泰清脸色也有点不好,皱着眉低声质问:“
朝堂不是你胡闹的地方,要参什么,先回去商量!”
李宏愿却发了话:“要奏什么,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