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有片刻的沉默。
杨晴脸色很快烧红,羞愤地冷笑一声:“原来你不知道。”
郑自明还没有想明白她的意思,杨晴便又开了口
。
“我便是不忠又如何,有本事你便告诉你哥哥去啊。”
她说得斩钉截铁,似乎笃定郑自明不会拿她怎样。
郑自明手攥成拳,脸色铁青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杨晴再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,一甩袖子,大步离去。
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她抽走,郑自明坐在原地,睁大了眼盯着蜡烛,眼睛却没有焦距。
眼前的蜡烛渐渐模糊,有如一轮红日。
太阳升起了。
朝露润湿了青苔,一双双官靴自青石板上踏过,气氛较平日有所不同。
官员们互相传递着眼神,路上安静得吓人。
顾明州本是没有资格参加早朝的,也
被余泰清破例带在身后。
昨夜张黎的生辰宴,余泰清正式与其撕破脸皮,而此时此刻,便能嗅到战争来临之前的味道。
果不其然,朝会过半,张黎一党便对余泰清正式发动了攻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