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阑依言爬上梯子,却两腿直打抖,好半天都爬不上去。
“你怎么了?”白雨信连忙拿过账本,替他放好。
叶星阑哭丧着脸道:“还不是我
姐,没事跑到京城来玩了,玩就玩吧,还非要把我拉到马场陪她!她骑射刀剑样样精通,我又不喜欢,每次去都累得半死”
叶星阑还在抱怨着,白雨信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,眼睛灼灼地发亮。
对啊,马场,他怎么没想到呢?
他们整日待在家里,顶多也就是在京城闹市逛逛街,买点儿东西,还不曾出去游玩过呢。
以放松身心为理由去马场,一听就很自然,完全不会引
起疑心!
而且骑马看似潇洒,实则疲惫,到时候把叶书韵也叫去,几个人比上一场,激发顾明州的胜负欲,岂不是就能完美达成目标了?
真是天助我也!
既增强了自己,又削
弱了敌人,他就不信顾明州还能那么精神!
晚上,顾明州一回来,他就凑了上去,提出休沐那日去马场溜达溜达。
顾明州一听就不乐意了,一个月休沐才那么三五日,他只想在家跟白雨信呆在
一块儿,而且都已经是初冬了,去什么马场,出了汗稍不注意就要伤风,要去也是春夏期间去才是啊。
白雨信没想到这一层,当即一愣,推说是叶星阑邀请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