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就在这时,顾明州又开了口。
“以我一人之力,还真凑不齐这么完整的证据,还多亏了前几位接手的大人,收集了不少证据,”顾明州也笑,“前人栽树后人乘凉,无非如此了。”
杨宜修再撑不住笑容,心中惊疑不定,一时间也拿
捏不准他说的是真是假了。
然而无论如何,他都不可能认罪——开玩笑,不过区区状纸而已,想伪造总是有办法的,他若是认了才是个傻子。
顾明州见他不说话,也不着急,点了点头,又丢出
来第二份证据。
那是一封信。
杨宜修一看见那张纸的质地便知大事不好,接过来打开一看,那份不好的预感便落了地。
这竟是他与下属沟通的亲笔信!
一瞬
间,他对证据的怀疑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恐惧。
“怎么,没话说了?”顾明州颠了颠手中的文书,“还有其他证据,没给杨老爷看呢。”
杨宜修陷入了久久的沉默。
就连户部那几个官都有些惊疑,目光互相触碰,没料到顾明州竟有这样的本事。
顾明州讥讽一笑,把证据丢在一旁:“不说话,我还有别的要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