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宏愿连忙放下酒杯:“怎么了?”

“没留神,烫了一下,”凤子初放下筷子,“无妨。”

李宏愿皱眉,侧头责问侍从,不一会儿便送上来一碗新的菜肴。

众臣都有意无意地关注着上首,见状便有人笑道:“听闻民间有一对夫妇感情深厚,相敬如宾,微臣瞧着还是帝后更为鹣鲽情深,小小玉簪都成双成对。”

“大人这话可就错了,是现有皇上皇后琴瑟和鸣,方有成双玉簪,要赞也是赞皇上痴情才是。”

“是,是赵某失言了,哈哈哈。”

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,李宏愿也忍不住跟着笑,转过头,目光与凤子初轻轻一碰,笑得更深了。

就在此时,只听得上首张黎凉凉地开了口:“倒是好玉,却用错了时候。”

众人顿 时尴尬,低头喝酒。

李宏愿没了笑意,看向张黎:“首辅大人,这话从何说起?”

“孟夏之月,“服赤玉”;孟秋之月,“ 服白玉”,”张黎皮笑肉不笑,“昔日老臣也曾教导过,想不到没有几年,皇上就都忘了。”

李宏愿脸上一僵,心里暗骂这厮倚老卖老。

然而新帝登基,不好跟老臣闹得太僵,又有一道师生的关系在,逾越不得,李宏愿只好假意认错。

张黎捋了捋胡须:“今日服侍的奴才何在?”

能伺候帝后的都不是愚笨的主儿,当即放 下酒壶,整整齐齐走出来,向着李宏愿跪了下来。

“是奴婢们该死,犯了大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