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衙役上来汇报,说抓到个逃犯。
周峰心头当即一动,连忙命他将人带上来,不料竟是个弱质少年。
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!”周峰一拍惊堂木喝道。
那少年面色木然:“顾正初。”
“呵,小小年纪竟然弑父杀母,这般丧尽天良,你可知罪!”
顾正初眼神里没有一丝光芒,口中重复着说道:“我没有杀他们,我没有杀他们”
这还得了?周峰可就等着他认罪,上报朝廷好邀功呢!
他心思一转,若是上报知州,揭开个冤假错案,倒也是好事一桩。
“有何隐情,快快禀明,本官既是父母官,自当为你做主。”
顾正初动容了。
周峰看见有戏,趁热打铁问下去,才从这少年口中听清楚原委。
原来他父亲顾俊才在外蓄了小妾,不悔过就罢了,还宠妾灭妻,抛妻弃子地住到外头去了。他母亲被休弃以后在娘家过得不好,对顾俊才怀恨在心,便找上门去闹,一闹便出了意外,当时刚好赶到的顾正初被邻居看见,便被指认为凶手。
偏偏当时的县衙跟周峰一样,想政绩想疯了,管他冤不冤,将人抓了就预备秋后处斩。
“你父死便死了,也是罪有应得,却还要连累儿子成了逃犯,”周峰摇摇头,“你放心,本官为你做主。”
顾正初就像被戳中了痛点,眼眶通红地大呼:“大人,我父虽有不当之处,但何至于逐我母亲出门啊!若非三房那爹妈早死的灾星顾明州,我们一家三口又岂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!”
“顾明州?”周峰屏住呼吸,身子不自觉地前倾,“你说仔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