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旁人怕他、恨他、鄙夷他,可他全不在乎,一意孤行地追求力量——他知道,只有自己才是可信的。

他要变强,强到没有人再敢瞧不起他,没人再能伤害他。

他那么着急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,旁人的身家性命,与他有什么干系?

他只想快一点,快一点追上那个人的身影

白雨信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,抬起眼睫:“叶老爷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一桩大生意?”

叶正信回过神,先是一愣,随即笑着摇头:“虽然料到你不会一直呆在叶家,但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
“管家谁都可以当,你若信得过,我替你找也行,”白雨信直视他的眼睛,“但生意却不是谁都能做的。”

“唉唉唉!别跟我说这些,”叶正信警惕地捂住耳朵,“你想搞什么就去搞,别想拉我一块儿辛苦!”

白雨信莞尔:“钱赚够了,刚好回家养老,岂不美哉?”

“”叶正信按住耳朵的手迟疑住了。

“干完这一票,少说三年,你们都不必亲自出来卖茶了,”白雨信往旁边瞟了一眼,“等教会了叶公子,正好替你干活。”

“???”叶星阑叫嚷起来,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了,你不要哎呦!”

叶正信啪的一声盖住叶星阑的嘴,眼睛隐隐发亮。

三年?!

再也不用忍受马车的颠簸,再也不必跟各路商贩说鬼话,再也不用早出晚归这日子真的可能过上吗?

他不禁疯狂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