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峰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对上钱西陵狡猾的目光,不禁转头看向淼王:“王爷”

李英哲也觉得这些事都是他闹出来的,厌烦地皱起眉:“还叫我做什么?”

周峰面如土色,终于方寸大乱,伏在地上哭了起来:“王爷,小人知错,还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吧!”

见李英哲不答话,周峰又爬到顾明州脚下,拽着他的裤脚求道:“顾大人,求您劝劝王爷吧,小人上有老下有小顾大人,求您了!”

顾明州不感兴趣地喝茶,只当没听见。

钱西陵一脚将他踹开,怒骂:“东拉西扯的做什么?来人,将他拖出去!”

周峰知道无望,不再挣扎,充满仇恨地扫视着厅内每一个人。目光落在白雨信身上时,忽然一顿。

人被拖走了,厅中一时间安静下来。

李英哲这才抬起头,看了顾明州一眼:“顾大人,你可满意了?”

顾明州讶然:“王爷这就折杀在下了,周大人是王爷身边的人,无论如何待我也谈不上得罪,我也没这个资格处置,他的来去全由王爷,又怎么来问在下呢?”

眼看李英哲要失态,顾明州方才露出笑容:“但王爷盛情,在下心领,当日诗作仍然作数,王爷放心。”

钱西陵心中疑惑,诗作,作数?什么东西?

李英哲却大大松了口气,知道顾明州这是重新回到他手下了。

经过这么一遭,他终于知道顾明州的脾气,不敢再轻易打压。

苦笑他本想驯服这匹烈马,最终却是自己低头。

李英哲不敢轻易用他,但也不敢放他,思来想去,干脆命亲随将顾明州送往京城,大摇大摆地昭告——顾明州是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