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家兴拿出来的是一卷市面上较为少见的藏书,虽然对他而言已经是尽力,但对淼王而言没什么用处,算是不功不过。

淼王不感兴趣地点点头,礼节性地说:“吴公子辛苦了。”

顾明州上前一步,将手中木匣交给侍者,淼王打开,拎出一张纸,愣了愣。

顾明州解释:“在下尚未入朝为官,虽有心而力不足,只得作诗一首,算作贺礼。”

淼王:“”

在场所有人都惊了。

淼王贵为皇亲国戚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,什么样的好诗没读过,你顾明州算老几,考了个解元而已,就敢写几张破纸就敢当礼物送出去,真当自己是大文豪不成?

上头有人跟萧豫不合,当先开了口:“我听说你是萧豫的学生,原来他平日就是这么教学生的?”

“知州大人已然调职京城,自然无从知晓此事,”顾明州谦恭道,“是小人自作主张。”

那人浅浅冷笑,阴阳怪气地说:“他倒是教出个好学生。”

周峰自觉得了机会,立马发作:“顾明州,你这是什么意思?拿一张破纸过来侮辱谁呢?来人,给我打出去!”

顾明州毫不畏惧,傲然望着淼王:“王爷,您看小人写得如何?”

“放肆!”周峰大怒,“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淼王读你写的诗?打,给我用力的打!”

护卫纷纷涌入,将顾明州左右钳住,就要丢出去。

上首的淼王却忽然大喝一声:“都给我住手!”

周峰被吼得一惊,睁大眼,回头望着淼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