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认出白雨信,远远地喊:“白公子,你家门口又有辆大马车来了,是要做什么大生意啊?”
白雨信一颗心吊了起来,顾不上酸痛的双腿,大步大步地往回跑。
白府近在眼前,白雨信振奋不已,一阵狂奔。
“咦,少爷?”阿才站在门口,满脸疑惑,不知道白雨信怎么从府外回来了。
“顾明州呢!”
“顾公子刚走了呀,您不知道吗?”
白雨信又往前赶了几步,终于看清巷子口马车的影子,站在原地大口喘气。
他走了。
阿才远远地看着,只见白雨信孤零零的一个站在雪地里,好不可怜。
“少爷,快回来吧,外头冷。”他不知发生了什么,招呼道。
白雨信转过身,面无表情地回了屋,打开匣子,自己吃了那碗馄饨。
时间太久,馄饨的面皮吸饱了汤汁,早已坨得狼藉不堪。
白雨信一口一口地吃着,心想,还好没有赶上,真是太难吃了。
阿才在屋外走来走去不放心,往里探头,看见白雨信通红的眼眶。
“乖乖,都说契兄弟和夫妻无异,我从前还不信哩。”阿才喃喃道。
吃过馄饨,白雨信也收拾好情绪,对阿才说:“走吧,去成衣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