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子濯忙道:“不是的,雨信他很厉害的,他”
书房里闹成一团,白雨信先是吃惊,后渐渐不耐起来。
“戴公子,我说过这是你家的生意,我不会插手,现在又是何意?”白雨信面色冰冷。
“不是这样,你听我说”
“嘿,你小子狂什么!长辈面前一点礼数也无,还不快快跪下磕头?”
白雨信冷笑一声,直接转身出门。
戴子濯连忙追了出去:“白公子,白公子!”
“不要再说,我不想听。”
“白公子,是我不对,你别生气”
白雨信停住脚步,不屑一笑:“你的道歉很值钱吗?将我叫来此处,遭受你家人一通辱骂,我权当被狗咬了一口,现在又要我将你当人,你不觉得委实过分了吗?”
戴子濯急得满脸通红,却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白雨信迈步又要走,身后却传来了另一个声音。
“白公子,戴某向你郑重致歉,”戴志行快步走来,“他们并无恶意,只是还不了解白公子的能力,方才口出恶言。”
“他们知不知道,与我何干?”
戴志行忽地笑了:“说实话,我也早就受够他们了,整日花天胡地,还当自己多了不起。”
“白公子,你就不想重重地给这些口出狂言者一巴掌吗?”戴志行脸上的笑意越发老奸巨猾,“还是说,你的确没有这个本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