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切的盼望那一天,又担心希望再次落空,一下班,她就奔向康复中心,去见母亲一面。
康复中心里,韩忍东一直单独照顾着唐月碟,外人都以为他因为顶撞厉泽勋而被流放,连白茜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真相。
这几天白茜一直陪着韩忍东,看到简珂,她亦是高兴又激动:“简珂!伯母真的有知觉了,会很快醒来!”
望着病床上脸色比以前红润的母亲,简珂的身体微微颤抖,朝白茜感激地点点头,轻咬嘴唇,说不出话来。
离母亲醒来的那一天越近,她越心慌。
坐到唐月碟的身边,简珂轻抚母亲的脸颊,一声“妈”刚刚喊出口,已经哽咽。
六年来的酸甜苦辣,千言万语,足以未语泪千行。
韩忍东向白茜悄悄示意,两人退到门外站着,将室内的空间留给简珂和母亲。
简珂俯身,贴了贴母亲的脸,尽管唐月碟依然没有反应,但这一次,简珂当母亲只是睡着,不再是没有知觉的植物人。
絮絮地挑着快乐的事情说给母亲听,“妈,我有未婚夫了,就是那个总跟您报简历,说他特别有钱的男人,您醒来后见到他,就知道他不但很优秀,而且生得特别好看。
妈,您知道布布有多爱您吗?您这位外婆,可是她一直牵挂的人,她前几天还跟您说,‘外婆快醒来,我已经六岁了,再不醒来,您就抱不动我了’,您还记得吗?
妈,还有嘉赫,他是我……”
“外婆,我是妈妈的儿子,我叫厉嘉赫!”
简珂的话还没说完,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,竟是嘉赫和布布来了!
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跑进来,守在唐月碟的床边叽叽喳喳,简珂偷偷抹去眼角的泪,揉了揉两个贴心宝贝的脑袋,起身站到一旁。
厉泽勋踱步而进,走到简珂身边立着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