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秋山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却苦于没有证据,妻子的主治医生又是苏宝添安排的,他也不敢得罪,就这样稀里糊涂的,认了这笔账,搬家去了外地。
“我有罪,简小姐,我骗了你,但是我真的没有收过苏宝添的一分钱,他也骗了我,而且还害得我家破人亡!”提到苏宝添的名字,仇秋山咬牙切齿。
他讲述的过程中,简珂一直在发抖,怎么也停不下来。
当年的局中局,原来还有这么多的龌龊事,她用了六年的时间,好不容易接受了布布的父亲是无赖这个事实,而现在,连布布的亲生父亲是谁,她都不知道?
六年前黑暗中的那个男人,茫茫人海,要去哪里找?
简珂不开口,厉泽勋冷声问道:“仇秋山,你怎么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,既然你在外地,为什么这次又回来,一直跟踪简珂?”
仇秋山苦笑:“真的?我宁愿我说的是假的,我没有做过这些事,那样我就不会遭报应,我太太和我儿子,就不会离开人世了。”
提到家人,仇秋山的眼中滚出浑浊的泪,复又愤恨:“是苏宝添害的我这么惨,他见我没用了,便停止救治我太太,我不得不把全部的家当用来延续妻子的生命,可她最终,还是走了。
我儿子因为太难过,喝了一夜的酒,开车去散心出了车祸,当场就没了。
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都没有了,我只有对苏宝添的恨!”
妻子和儿子都是至亲之人,仇秋山再没有人性,也不至于用自己的家人来编故事,何况他的悲伤,并不像是装的。
简珂完全陷入在巨大的混乱之中,脑子里反复在问,布布的生父,到底是谁?
她可以永生不见那个男人,但是对布布来说,这一生父亲是个谜,多不公平!
此时她能依赖的,只有厉泽勋的镇定,仇秋山停止了回忆,厉泽勋马上问道:“你那么恨苏宝添,为什么要跟踪简珂?你到底要对简珂做什么!”
最后一句话,透着严厉,当厉泽勋逼视一个人的时候,是没有人敢镇定地撒谎的。
仇秋山凄然一笑:“若不是我为虎作伥,我太太跟儿子怎么会遭此厄运,我想跟简小姐说明白,让她不要再恨我,老天爷不再诅咒我,我老婆跟我儿子,就不会被我拖累,下了地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