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会舍得将他转于别人,那句“他若娶,我不缠着”,其实是和了多少血泪。
她只是,不想成为他的累赘。
厉泽勋不是糊涂之人,这道理,早该想通。
爱之深,责之切,一听到她说“不缠着”,他就气疯了。
正懊悔刚才给她脸子看,梅姐上来敲门,有些慌:“厉少,简小姐她……”
“她怎么了?”他问,已经加快脚步往外走。
梅姐似下定决心:“简小姐哄两个孩子睡着后,一个人跑去厨房,喝了酒。”
“哦?”厉泽勋停住脚步,知道梅姐在犹豫什么了。
简珂什么都好,就是酒品不太好。
“你跟珍嫂去休息吧,简小姐,交给我。”厉泽勋吩咐道。
他快步下楼,脑海中出现简珂红扑扑的脸蛋,微眯的双眼,粉嘟嘟的小嘴儿,有些生气,又想笑。
本是懊悔不该与她生气,现在又心疼她不爱惜自己。
可是为什么,又特别渴望见到她醉酒的样子?
餐厅里,一瓶洋酒已经见底,简珂没少喝。
坐在桌子上,抱着空酒瓶子,她迷迷糊糊地喊着:“珍嫂,梅姐,再拿一瓶酒来!”
厉泽勋走到酒柜前,取了一瓶低度酒出来,倒上一杯,递给简珂。
简珂接过去,抿了抿,摇摇头:“这是酒还是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