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是他乱发脾气不对,可这几句话,还是让简珂心疼。
他是喜欢耍赖,但从不说假话,那个抿着嘴回到从来冰冷样子,一声不吭的厉泽勋,心中是真的难过。
简珂不再挣扎,转身,搂住他的脖子,主动吻他。
两人相拥,气息渐急,慢慢挪步到床边,简珂忽然用力,将他推倒在床上。
厉泽勋在错愕间,简珂已经压住他,手指封住他的嘴唇:“这么无辜的小可怜儿,让我好好疼一下!”
过程是疾风劲雨,待两人像两条瘫软的鱼躺在床上时,厉泽勋不太开心。
爽是爽到了,可是,他好像是,被压的那一个?
他不语,简珂翻身,支着下巴看他,头发轻轻撩着胸口:“别担心,我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嫁给我?”虽然被欺负了,厉泽勋也不是吃素的。
简珂愣了一下,他们许久未曾谈及这个话题,他适时提出,她又想到那两个理由。
“这次要是真的将苏宝添的业务截胡,他离倒台不远了,可是我妈妈……”提及母亲,简珂的胸口便是一滞。
无论多么快乐幸福,母亲躺在那里,就是压在她心上的一块巨石。
这个答案,老生常谈,厉泽勋应该并不意外,他却略一迟疑:“伯母她……今天有知觉了。”
“什么!”简珂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,第一个冲动就是下地穿衣服,奔向康复中心。
“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!”简珂又自责,这几日忙着公司跟家里的事,竟忽略了母亲。
“忍东今天偷偷跟我说的,他也不能判定是不是真的有了知觉,还是身体的一种自然反射,并非受大脑支配,所以,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。
怕你失望,又怕这消息走漏,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到,前几次厉氏一直有内奸,没有找到,我始终不能心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