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医生证明,如果苏宝添在家,她来的时候就不方便,到时赵叔是可以帮忙的。
苏珊听懂,点了点头。
送到大门外时,只有赵叔和简珂,赵叔感激:“简小姐, 谢谢你替我说话。”
简珂一笑:“赵叔,好人要有好报,在这里做得不开心,随时找我。”
她要上车时,赵叔喊住她,见四下无人,才悄声说道:“老爷……以前有过躁郁症。”
“哦?”简珂敏感的意识到,赵叔要说的事情很重要,她停下来,认真地看着赵叔。
赵叔既然决定说出来,便无保留,叹了口气:“那时候姜夫人还在,有个年轻姑娘被老爷逼得跳了楼,家人来闹,是姜夫人出面摆平的。
夫人自己却气病了,住院住了好久,本来都要康复了,结果突然病发身亡,最后也没查出原因,想一想真可惜,夫人人好,我最后一次去看她的时候,她还在做手工,说很快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躁郁症?这么说,苏珊最近受伤,是因为苏总的病又犯了?” 简珂早就猜到,苏珊天天郁郁寡欢,赵叔是管家,不可能一点端倪都不知道。
“最近发生这么多事,生意又不好做,老爷也是压力大。”赵叔还不太习惯在背后说东家的坏话,又圆了一句回去。
简珂谢过赵叔,坐进车里,直到车子启动,她还神不守舍地想着事情。
总觉得有一样最关键的东西,她一直没想起来,刚才在主卧想到姜夫人时,便有那种感觉。
赵叔说完这番话,那感觉再次强烈,简珂拼命去想,到底是什么呢?
车子到达苏氏,走下车的一瞬间,简珂眼睛忽地闪亮。
她想到了,是小蓝布包!
苏朝阳的死,与小蓝布包有很大关系,苏宝添一直非常忌讳这个词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