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不舒服啊,只是腰腿有些累,公司好多事情要做。”
简珂拒绝,厉泽勋说出实话:“你这样走路,别人会误会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简珂反问。
厉泽勋言语一滞,静静看着她。
要怎么说她才能明白,别人可能会误以为,厉少在夜晚是头野兽,一点也不怜香惜玉,才会让未婚妻筋疲力尽。
可他昨晚明明体谅她,什么也没做。
简珂见他不说话,绕开他:“我真的没关系,你不要担心。”
厉泽勋无奈,只得跟在简珂身后,见她一瘸一拐下楼,眼睛四下张望,无处安放。
早餐,珍嫂给简珂加了小灶:“简小姐,这碗‘燕煲翅’煮了很久,最有营养,你要补一补。”
简珂谢过珍嫂,嘉赫对干妈最关心:“干妈你怎么了,为什么要补一补?”
很平常的一句话,厉泽勋却坐不住,自己这儿子, 怎么这么多话?、
难道是珍嫂看出了什么?
他终于开口:“嘉赫,干妈昨天滑雪太累了,晚上躺到床上就睡着,累坏了,所以需要补一补。”
他解释得也算通顺,但怎么听都太啰嗦,和他平日里的沉默寡言不一样。
嘉赫自然听不懂这些,简珂乍一听也觉得哪里不对劲,他强调“躺到床上就睡着”是什么意思?
珍嫂是过来人,立刻明白了其中内涵,笑着解释:“厉少,前段时间你说简小姐畏寒,需要补身体,这上好的燕窝最近才买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