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怒异常。
一场自己张罗的生日会,最终厉泽勋成了主角,他是配戏的小丑。
连子谦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,可怜他在来的路上,对未来无限憧憬。
“连子谦,下次你再故意推简珂,我要你一条手臂。”离开时,厉泽勋在连子谦的耳边低语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来这里?跟踪我的车?”这是连子谦百思不解其解的地方。
为了怕厉泽勋搞鬼,来的路上,他都没有提滑雪场的名字。
可他还是从天而降,坏了他所有好事。
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以后再敢动她们母女一根汗毛,你就没今天这么幸运了,‘滚!’”
厉泽勋还是没有忘记这个字。
本是风月之旅,最终变成明争暗斗,连子谦大败,无任何胜机。
看到简珂和布布玩得尽兴疲惫,想到她们之前的意兴阑珊,连子谦心里不是滋味。
回程,简珂和布布自然是坐厉泽勋的车,傅瀚打电话过来,告诉厉泽勋,麻烦一定把他的媳妇儿安全送到家。
“泽勋,你今天把连子谦玩了个底朝天,我可是功劳大大的,要不是我资料做得详细,你再厉害也无用武之地。”他在电话中,小声跟厉泽勋讨价还价。
他怕自己那媳妇死心眼儿,不想打扰人家厉少的一家三口,坐连子谦的车回来。
连子谦那人太阴毒,傅瀚不想让曲卿余跟他走得太近。
这样一来,来时热热闹闹的一车人,离开时,只有连子谦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