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过后,还是追加一句:“多和卿余布布在一起,离连子谦远一点。”
这句才是发自肺腑。
简珂笑:“我好歹和连子谦相识十年了,虽然现在生分,但他不会对我和布布不利。”
“他……”厉泽勋脱口而出一个字,却又没了下文。
当初连子谦在车内强吻简珂,明明是清醒的,却死不承认,非说是酒后不清醒,这是厉泽勋最厌恶他的地方。
敢做不敢当,敢爱不敢说,就算抢也该光明正大,偏偏总是鬼鬼祟祟,表里不一。
可他不想再提,诚然是会让简珂记起连子谦的丑陋,但对简珂来说,又何尝不是揭开一次伤疤?
正是那次,她大脑混乱之际,撞飞了厉泽勋。
他不说,简珂却已经想到了。
她始终认为那次是意外,而且那时候她跟连子谦走得太近,让他误会,现在话已经说清楚,她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了,相信学长已经对她放弃。
再忆起那可怕的一夜,对简珂来说,创伤最大的,不是连子谦的过格行为,而是厉泽勋倒在她的车轮下面。
那一次,如果厉泽勋有事,她想,她会跟着他一起去的,赎罪也好,偿命也罢,她会义无反顾。
好在,上天怜惜,他们度过了那一劫。
一劫又一劫,从车祸到坠楼,他们在一起,安生的日子少,处处是惊心动魄。
认定对方的那颗心,却从来没有动摇过。
看厉泽勋的表情,想到连子谦,就跟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