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说着没摔坏,时不时地扶住腰,一看就是在忍着疼。
腰的确很难受,但简珂还是放心不下厉泽雪,本来小雪坠楼又昏迷,神经已经受损,如果哭得太伤心,简珂怕她钻了牛角尖。
她扶着腰又站起身:“我上去让两个孩子陪小姑姑玩一会儿,小雪这一早也没吃饭吧,你让厨房给她煮点清淡的白粥。”
厉泽勋按住她:“你坐着,我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简珂是觉得这样琐碎的事情,妈妈跟孩子们会更容易说得通,厉泽勋却打断她:“好好坐着!不要动,等我回来给你擦药酒。”
声音是大了些,但每一个字都听得出他有多心疼她,简珂乖乖地不动,不想让他心里再添堵了。
此时他的心中该多难过,谁也不曾料到,一向听话可人的厉泽雪,会突然变得这么叛逆。
将楼上的一切都安排好,厉泽勋回到客厅,坐到简珂的身后,准备给简珂擦药酒。
掀起衣服的下摆,在她细如凝脂的肌肤上摸了摸:“是这样?”
简珂点点头:“对,就是那儿。”
他抬手,掌心相对,用力搓了几下之后,趁着热乎劲儿,细心的给简珂的腰上涂抹药酒,一点一点,慢慢的揉着。
温热的掌心,伴随着热辣的药酒,热气渗入肌肤,也不知是药酒起了作用,还是厉泽勋的用心感动了简珂,腰竟然神奇得好了许多。
“今天不要去公司了,在家休息一天。”厉泽勋望着整理衣服的简珂说道。
简珂摇头:“我要去公司看看,苏宝添不知从哪里借到了流动资金,想起死回生,我不能让他有这个机会。”
转头看了看楼上,简珂喊珍嫂:“今天多注意下厉小雪,她心情不太好,不要让她总是一个人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