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张医生看不下去,轻咳两声:“这个……胃空得太久,吃多了也不消化,两只鸡蛋就可以了,再不喝药,药就凉了。”
“再少吃一点?”厉泽勋不死心。
“那什么,厉少是吧?我虽然是个小医生,也没有大本事,但我是个行医有原则的人,我看您像大老板,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吧?”乡下野夫张医生,拒绝得很委婉。
简珂穿好衣服后,傅瀚和阿彻都已经进来,见厉泽勋碰了一鼻子灰,傅瀚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阿彻憋着,脸上依然有笑意。
c市大名鼎鼎的厉少,被根本不认识他的乡下医生给训了,而且训他的理由,是没原则 ……
上流商界里,谁不知道,厉泽勋最讲原则,说一不二。
与简珂有关的一切,他早把原则规矩抛到了脑后,只要她开心就好。
“张医生,对不起,是我提了无理要求。”简珂主动背起了锅。
连她也忍不住笑。
在乡下医生面前哑口无言的厉泽勋,另有一番要人命的可爱,要萌化她的心。
“吃药。”厉泽勋面无表情的说出了两个字,结束了这场十分不爽的尴尬。
短暂欢乐的片段,使他们一直紧绷的弦放松了许多,今天所经历的奇特的一天,也许是他们的人生中,最跌宕起伏的一天了。
服过药之后,傅瀚如约给了张医生诊费和药费,张医生也给简珂带了几包中药,每天煎水喝即可。
厉泽勋本想让简珂在这里休息到天明再走,但简珂在服药等待的过程中,知道爷爷突然重症也昏了过去,猜想厉泽勋一定不放心,坚持离开,回市中心探望爷爷。
至于厉霆军怎么样了,厉泽勋不主动说,她也不问。
对厉泽勋来说,“厉霆军”这三个字,不仅仅代表着想置他于死地的二叔,还代表着,是害死父亲母亲的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