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泽勋将遇到吕旭晨的事情讲了一遍,傅瀚立刻改变了吊儿郎当的态度:“行了,明白,这案子我保准给你打的漂漂亮亮的,叫他多吐几个车灯出来。”
“吕旭晨竟然真的要打官司?”简珂很意外。
她以为吕旭晨那种小气的男人,只是闹一闹而已,以他的虚荣心,应该不会真的闹上法庭,自取其辱。
“傅瀚打这种官司,大材小用。”相对于简珂,厉泽勋很平静。
“他敢打这个官司,难道真是车行有错?”简珂有些担心。
一旦因为想替自己出口气,厉氏惹上不必要的麻烦,简珂会心生内疚,吕旭晨敢理直气壮的打官司,难道是车行撒了谎?
“划痕处我看过了,是旧伤,傅瀚打官司,总会找到有利的证据的。”厉泽勋知道简珂在担心什么。
“你什么时候去看过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简珂记起,他们移到别处等合同的时候,厉泽勋去了一趟卫生间。
看样就是那个空当儿,他去侦察现场了。
她这位多金帅气入赘男,很有福尔摩斯的潜质,才华全面得叫人想跪。
怪不得他给车行经理傅瀚的名片时,那么洒脱,原来是心里有数了。
“你不必知道那些,等着看好戏便是。”厉泽勋眼中掠过一丝轻蔑的嘲弄。
吕旭晨太不自量力,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,意气用事地把车行告上法庭。
那就陪他玩下去,这种小case对厉氏没有难度。
权当博简珂一笑了。
玛莎拉蒂带着光环停到厉宅的门口,管家眼尖,不认人先认车,立刻跑出来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