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型米26,留给儿子玩,厉家小少爷,可真是在蜜罐里长大了。
嘉赫不像布布,还是没有放下心中的悲伤,虽然不哭了,表情一直没有放晴。
虽然心中依旧难过,可他天性善良,忽然开口问道:“爸爸,如果老师们都没有工作了,她们会不会哭鼻子,会不会怪我?”
他不喜欢老师们总是议论他的爸爸,可一想到她们都没有工作了,又会替她们担忧。
“如果她们会哭鼻子,就该记住,以后做个合格的老师,嘉赫,你们幼儿园总出状况,园长管理不善,爸爸收购,是帮她重新管理。”
厉泽勋讲道理给儿子听,不希望嘉赫总是妇人之仁。
在这一点上,布布的确更像他,果断而有主意,嘉赫心软,有时候宁可自己掉眼泪,把错揽到自己身上,也不希望伤害别人。
“可是爸爸,我的妈妈到底是谁?我为什么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?”嘉赫低下头,委委屈屈地提出了心中疑问。
以前他从来不敢在厉泽勋的面前问起妈妈,他知道爸爸不喜欢他的妈妈,问一次爸爸生气一次,便不敢再问了。
活到三十几岁,厉泽勋的人生污点只有一个,就是嘉赫的身世。
听到“妈妈”两个字,厉泽勋浓眉一挑,习惯性地想呵斥嘉赫,以后不要再问这么愚蠢的问题。
一抬头,简珂的眼睛如一泓清水,令他的躁郁烟消云散。
他答应过简珂,以后要对嘉赫好一点,不再无缘无故地发脾气。
“儿子,改天爸爸带你去坐直升机,米26,很酷的。”厉泽勋揉了揉嘉赫的头发。
“爸爸,我也要去。”布布对直升机也很感兴趣,立刻要求到。
“一起去,爸爸有飞行驾照,带着你们三个人。”他微笑回应,望向简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