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几个哈欠,她有心无力,不是不想,是实在没有体力去配合他。
厉泽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我逗你的,我又不是泯灭人性,喝几口热粥再睡。”
走到桌前,打开漂亮的白色瓷盅,里面是生滚鱼片粥,厉泽勋让厨房特意熬的。
盛了一小碗,端到床前,厉泽勋一勺一勺的喂给简珂吃。
她在高速路边昏倒,虽然时间不长,但是寒气侵体,一定是冻坏了,厉泽勋抱她走下避险车道时,她就像一个冰坨,身上没有一丝热气。
怕她烙下病根,厉泽勋坚持将一碗粥喂完,简珂已经困得不行,眼睛紧闭,听话的张开嘴巴,让厉泽勋把粥放进嘴里。
软糯的米粒,晶白的鱼片,她红润的嘴唇,粉舌贝齿,喂到后来,厉泽勋把脸扭到一边,避免看她慵懒咀嚼的样子。
其实偶尔泯灭一下人性,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看到她困倦的样子,厉泽勋还是忍住了。
一碗粥喝完,帮简珂擦干净嘴角,又将她脏兮兮的长裤脱掉,厉泽勋也躺下,从背后抱住简珂,想用自己的体温捂热她。
简珂已经入睡,起初并不安稳,厉泽勋双臂抱紧她,后来看她沉沉地睡去,他才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,是客房的电话将厉泽勋吵醒的,他怕惊到简珂,跳下地去接电话。
“泽勋,快开电视,播事故的新闻呢!”傅瀚喊道。
放下电话,厉泽勋小心翼翼地回到床上,没想到简珂已经醒了,拱进他的怀里:“趁着我睡着了,谁来调戏你?”
她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,厉泽勋笑:“是傅瀚,让我看新闻。”
电视打开,画面定格在避险车道上,好几家记者都在做现场报道,宾利车与宝马车的惨状,隔着电视屏幕依然触目惊心。
昨晚傅瀚跟警方交待过程时,并没有提及厉霆军,所以警方是当一起普通的交通意外来处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