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泽勋不说话,腾出手来摸了摸她俏丽的短发。
心中的台词,却是另一句。
这种衣服太麻烦,好不容易找到扣子在哪儿,却根本解不开!
路上,厉泽勋告诉简珂,爷爷顾念大局,已经同意和简珂一起出席慈善晚宴。
“泽勋,厉氏准备捐多少钱出来?”简珂问。
“五百万,最近几年,爷爷都是捐这么多。”
“今年,加到一千万可不可以?”简珂提议。
“可以,我跟爷爷说捐款翻倍,就当博记者眼球,给我们厉家多写几笔,权当是广告费了,他会同意。”厉泽勋没有问为什么,立刻同意了。
简珂主动解释:“今晚苏宝添也要参加,爷爷若是捐一千万,他最少,也要五百万吧?”
提到苏宝添,简珂的口气变得冷漠嘲讽,厉泽勋心中一动:“你拿到他的底牌了?他准备捐多少?”
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,除去厉南凛这样资深的泰斗之外,一般商人捐多少钱,是根据自己的商业需要和能力决定的。
苏宝添往年有时三百万,有时二百万,想出风头的时候,五百万也捐过。
听简珂的意思,苏宝添今年可不想当冤大头,但简珂会逼他就范,想省钱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“三十万。”简珂把苏宝添的底牌说出来。
厉泽勋摇头:“屋漏偏逢连夜雨,他今年,是惨了些。”
“那就让他继续惨下去,不要停。”简珂口气清冷,眼神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