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他回了。”兰希在极短的时间内,已经迅速将思路理清,知道该怎么脱身了。
“什么?你怎么不告诉我们?”厉南凛闻言震惊,又心痛又难过。
儿子也是知天命的年纪了,这么东躲西藏,不知吃了多少苦。
“我不能说,二舅舅不让说,事情是这样的,二舅舅问我借钱,我只有两万块,答应借给他,他说他回来拿,但是不让我告诉任何人。
可是后来,二舅舅又打电话说,两万块太少了,他不要了,我问他在哪儿,他说已经到厉家门外了,钱既然不要了,他就走了,免得节外生枝。
我刚才想了想,二舅舅第二次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就是凌晨四点左右。”
兰希将谎话说了个圆满,厉霆军确实跟她借过钱,她也确实要给他两万,是他自己不要的。
至于其他的谎话,现在厉霆军在跑路,也无法当面对质,将来如果有一天面对面,到时候她再想别的办法,看看怎么圆回来。
她庆幸没有听连子谦的,给厉霆军二十万,而只是要给他两万。
连子谦低估了厉芳泽的小气,兰希跟在她身边,是根本存不到二十万的,将来要是被人知道她有二十万,会问她钱从哪里来,到时很麻烦。
兰希说得有鼻子有眼儿,厉芳泽知道厉泽勋冻结了厉霆军的所有账户,他现在一文不名,心疼得哭了。
“你二舅舅也真是,怎么不跟我要钱,你哪有钱。”
她心里难过,不小心说漏了嘴,表明她是想帮厉霆军跑路的。
这种小辫子,厉泽勋听过之后,也不去追究,只要能还简珂清白就好,其他事情,都可以忽略不记。
“二舅舅是怕你们担心,妈,别难过了。”兰希体贴地安慰着厉芳泽,却偷偷观察厉泽勋的表情。
“兰希,你刚才怎么不说厉霆军回来过?”厉泽勋冷冷地看着她。
兰希心一紧,这个谎言能不能过关,就看厉泽勋信不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