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提高声音,吩咐阿彻道:“阿彻,四十秒后去外面收一辆紫色的兰博基尼,直接砸了卖废铁,这种就爱摆些花拳绣腿的破车,不配放进我的车库。”
厉泽勋说话,从来不开玩笑,六百万的兰博基尼会不会变成废铁,就看剩下的半分钟了。
赵正林过来劝吕旭晨:“旭晨,你今天喝多了,哥帮你叫个代驾,先回家休息吧。”
吕旭晨知道已逃不过狼狈离开的下场,赵正林给了他一个台阶,他再不就坡下驴,女朋友新给买的兰博基尼,可就真的要变成废铁了。
“哼!来日方长!”吕旭晨一跺脚,转身就走。
那件白色西装,被简珂泼得像染坏的破布,往外走的时候还时时滴着红酒,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跟来时那个耀武扬威的贵公子模样,已是判若两人。
除了赵正林,其他人都不敢动,他们有心送送吕旭晨,又碍于厉泽勋一直盯在这里,看看谁那么大胆子。
吕旭晨还未走出门外,厉泽勋便吩咐道:“经理,给大家多上几个好菜,今晚全部免单,叫大家玩得开心些,这顿我请。”
“好的厉少!”经理得了吩咐,喜气洋洋地带手下人干活去了。
吕旭晨没有回头,一口老血堵在心窝上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刚才被凝滞的空气定住的众人,从噤若寒蝉中醒过来,有的胆子大些,跑到厉泽勋眼前套近乎。
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厉泽勋,百年不遇的在陌生人面前变得亲切随和:“简珂的同学是吧?当年有没有说过我们简珂坏话,要是没有,把名片留下来。”
套过近乎的人,脑门上全是冷汗,留下名片后,走到简珂身边悄悄地叮嘱:“简珂,当年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过,我对天发誓。”
简珂只是嘴角微微牵动,并不回应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