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看起来烧钱,毁掉的只是一个价值不足十分之一的中药厂,可连子谦以高价跟我们博弈,拿到了这个厂子,你以为,他只是看厉氏不顺眼吗?”
傅瀚问出了高层的心中疑问,而厉泽勋的反问,又让各位高层陷入沉思。
是啊,以连子谦那么沉稳老练的性格,让他大把大把的洒钱,只为出气,恐怕不合常理。
“泽勋,你的意思是,中药厂对连子谦来说,很重要?”傅瀚终于悟出了一点眉目。
“我怀疑连子谦在研制一种新型的以中药成分为主的特效药,可他没有工厂,只能进货,他害怕别人从他进货的单子中猜到配方。”
“所以,他干脆买下一家厂子,这样他进的货可以自己用,也可以卖,外人就分不清楚配方了。”傅瀚恍然大悟。
这样一理顺,这种做法,确实符合连子谦老谋深算的性格。
“从现在起,你们派人给我盯紧了,凡是这家中药厂要进的货,我们全部抢在他前面,以两倍的价格买下来。”
这就是厉泽勋的打法,简单粗暴,你以高价抢走我的猎物,我再以高价控制药品,让你的猎物没有食吃,最终饿死。
傅瀚现在完全明白厉泽勋的用意,“厉少,这样一来,第一,中药厂缺少货源,利润将大大降低,第二,中药厂舍命,超过咱们的价格买的药材,应该就是连子谦急需的。”
“对,就这样办,散会。”
厉泽勋不再多说,一众人领命而去,傅瀚知道他惦记着布布的棋局。
“泽勋,现场那边说布布连胜两局,第三局刚刚开始,我们赶过去还来得及。”
“现场那边都安排好了吗?”厉泽勋再忙,也没有忘记他要为布布做的这件事。
“放心吧,全安排好了,就等着布布顺利夺冠了。”傅瀚笑着回应。
想到布布拿了冠军,得到惊喜的那一刻,厉泽勋这几日来暴躁的心情,渐渐平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