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茜忽然发现,他的“不耐烦”,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尴尬,竟还有些暖心。
在康复中心待了大半天,直到唐月碟回来,简珂将母亲安顿好,才放心离开。
一想到妈妈会醒过来,简珂就激动得想哭,临走时,她贴了贴母亲的额头,将布布和嘉赫叠好的千纸鹤放到唐月碟的床头:“妈,这是两个孩子的心愿,你早点醒来,不要让他们失望,好不好?”
躺在病床上的唐月碟,一如从前般宁静,但简珂总觉得,这句话妈妈已经听到了。
离开康复中心,和傅瀚跟曲卿余道别,简珂和厉泽勋回到家,看到布布和嘉赫已经从幼儿园回来了。
“妈妈,外婆她有没有醒过来?”布布第一个冲过来,扑进简珂的怀里。
简珂把布布抱起来,用力亲了一下:“现在还没有,不过忍东叔叔说,醒来的机会很大。”
“噢!我就知道忍东叔叔最棒了!”布布欢呼。
嘉赫也跑了过来,身后跟着厉小毛和厉小黑,他见布布姐姐这么开心,也跟着欢呼:“太好了!布布姐姐的外婆可以醒过来了!”
厉小毛和厉小黑见小主人这么开心,它们俩也摇着尾巴跑来跑去,一副呐喊助威的样子。
家中其乐融融,简珂瞥见男主人安静地坐在一旁,嘴角弯弯。
放下布布,打发孩子们去玩,简珂坐到厉泽勋的身边:“其实,今天最应该感谢的人是你,如果没有这三支药,我不知道现在,还会不会是一个有妈妈的孩子。”
心中酸涩,回忆起妈妈生病这几年来的点点滴滴,简珂靠在厉泽勋的肩头:“泽勋,自从认识你以后,我好像从最黑暗的谷底,一点一点的在向上爬,而你,是前方给我力量的太阳。”
“不要谢我,我应该谢谢伯母,将你送到我的身边。”厉泽勋揽紧简珂的腰。
如果不是因为唐月碟的病,他们也不会相识,好与坏,对与错,冥冥之中的缘分,谁又能说得清楚?
两人静静偎依了一会儿,简珂想起身去做饭:“说好的,今晚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