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珂冲出康复中心,叫了一辆出租车,把要去的地址给司机看:“麻烦你,我要赶到这里,越快越好。”
司机笑了:“大名鼎鼎的厉氏集团,这路我很熟悉,您放心。”
再次去往厉氏集团,简珂恍若隔世。
上一次她去厉氏集团时,厉泽勋于她而言,只是一个在手机上能搜到名字的成功人士,遥远如在天边。
那天是她回到c市的第一天,下了飞机,知道母亲病情恶化,而厉泽勋手中有药,便义无反顾的跟着厉泽勋的车来到厉氏,心中只有一念头,她要救她的妈妈。
现在想想,当时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?说无知者无畏也好,说病急乱投医也好。
今天,又是为了母亲,她第二次前往厉氏,心境却完全不同。
有他在,千山万水,她内心笃定,不再仓惶。
路上,简珂给傅瀚打了电话,让傅瀚帮忙带她进入厉氏,厉氏集团管理有多严格,当初的她可是领教过了。
傅瀚在电话那头嬉皮笑脸:“这是怎么了简珂,你要过来查岗吗?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,泽勋身边一个女的也没有,秘书是男的,助理是男的,所有的副总,也都是男的。
在认识你以前,他跟妇女同志有仇,他身边连只母蚊子母苍蝇都没有。”
傅瀚说的,她都相信。
他们第一次相见时,厉泽勋对她有多凶多不耐烦,简珂记忆犹新,确实是一副跟所有女人有仇的模样。
车子很快到达厉氏,傅瀚已经等在大门口。
他带着简珂走进电梯:“简珂啊,在公司的厉少,就是个日理万机的大忙人,每天等着见他的人,他要保证雨露均沾很难,连我见他一面都不容易,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你要来。”
“不用提前告诉他,你只要告诉我,他在哪个房间办公就行。”电梯停在九楼,简珂急不可耐地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