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更跟踪陌生男人,还讲得这么眉飞色舞,他是不是觉得,她的脸皮太厚了?
话头戛然而止,简珂嘟嘴,厉泽勋却不肯放过她,“后来呢?”
“没有后来了。”简珂回答得十分干脆冷静,仿佛刚才手舞足蹈的人,不是她。
“后来,你跟着我回家,硬闯进我家,不走。”厉泽勋替她回答。
“我那是迫不得已!”简珂立刻反驳道。
“你当时就是这么理直气壮,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女人,闯进陌生男人的家,还振振有词。”厉泽勋的笑意更深。
“我当时不是急着向你解释吗?可你根本不听我的解释,你……”
说到这里,简珂说不下去。
他气急败坏,说不过她又暴怒异常,忍无可忍,竟然用嘴堵住了她的嘴!
“我怎么了?”厉泽勋俊秀的眉毛挑了挑,眼中的微笑如星光跳跃,不用说,他也想起了那一刻。
他就是想诱她回忆起那一刻,她偏不想让他得逞。
“你就向我求饶啊,你说不要再说了,之前是你不讲理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嘴唇被堵住,那柔软的碰触,令简珂浑身颤栗。
再也无法强词夺理。
身后两个人,在上演旷世恩爱,司机阿彻跟坐在副驾驶的傅瀚,正襟危坐。
今天天气好晴朗,他们什么也没有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