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明白,厉泽勋这段时间悠哉游哉地坐在轮椅上,也没见他耽误什么,有时候甚至让人忘了他是一个病人,现在又急着康复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周日家宴以后,简珂是厉泽勋未婚妻的消息,全c市的人都会知道,到时候肯定会掀起不小的震动,那些对泽勋或是简珂存心不良的人,有可能要有所动作。
泽勋想尽快好起来,为了保护简珂,但他不想让别人知道,是因为当年偷偷害他的人,还没有找到。”
韩忍东被傅瀚笨得一个头两个大,详细地解释,末了还好脾气的追加一句:“听懂了没?要是你这脑子不够用,我可以慢慢地再讲一遍。”
傅瀚瞪了韩忍东一眼,心里却嘀咕,自己怎么就没这个脑子,想到这一层呢?
他为什么要跟比自己聪明的人交朋友,然后让他们时时享受碾压他的快乐?
厉泽勋点头,表示韩忍东说得都对。
他急着站起来,还有一层意思,是韩忍东没有猜到的。
马上要和简珂的初恋男友短兵相接,厉泽勋可不想在他面前露怯,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厉小公主的这点自尊心,还是有的。
早间例会开完,厉泽勋看看时间催促道:“你们小点声,现在就走,简珂快起床了。”
“啊?这么早叫我们来,连顿早饭也不给?”傅瀚简直是在哀嚎,厉少为了他心爱的女人,对兄弟们是越来越冷酷无情了。
“简珂很敏感,情绪又容易起伏,要是看到我们一早来厉家,泽勋怕她胡思乱想。”
韩忍东替厉泽勋解释,拉着傅瀚往外走。
简珂也算是他的病人,作为医生,韩忍东不想因为任何小事,影响到简珂日渐稳定的情绪,听厉少说,这几天简珂已经承受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