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苏家人提到她的爸妈时,简珂的胃里都会恶心得一阵翻涌。
就像是高贵圣洁的爸妈,却被一堆恶心的鼻涕虫缠上一样,她受不了。
简珂转身看着林珠,目光清冷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当我不敢吗!克父克母,没男人要!”
林珠见简珂有了反应,以为终于戳到简珂的痛处,得意的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谁说她没男人要?你算什么东西,敢胡说八道。”
简珂刚想抡圆了胳膊抽林珠一耳光,一个男人磁性深沉的声音响起。
他的声音太过好听,就像大提琴的震颤和弦,清朗悦耳,余音袅袅。
偏偏这好听之中,又夹了刀剑寒光般的清冷锐利,划破空气,穿透每个人的心。
这一瞬间,时间与空间都被他的声音定格,走廊里是令人心悸的安静。
而所有人回过神来,脑中浮现的是同一个念头:这么好听的声音,这个男人,该长得多么出神入化?
离走廊近些的往外探头,远些的大着胆子轻手轻脚走出来,悄悄张望。
所以目光,都集中在走廊尽头,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怀中抱着一大束鲜花。
当别人被厉泽勋的声音一击而中,短暂性昏厥的时候,简珂的心,却猛得跳了几下。
他的声音,听在别人耳中,带了森寒之气,听在简珂的耳中,却像一缕阳光倾洒而下,将她整个人热烈拥抱。
他的温暖与明亮,只为她而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