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部长，你觉得她们怎么样？”简珂见北羽的姜部长，仍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，心中更加疑惑。

这次北羽这么挑剔，换了三波模特儿，有决策权的姜部长，在现场应该极为严苛，极为专注才对。

可她看到的姜部长，就像个打酱油的，事不关己的态度，却处处挑毛病，这不是故意找茬，又是什么？

“还可以。”对于简珂的问话，姜部长的回答听起来很敷衍。

简珂追问：“还行是她们可以通过的意思吗？姜部长，您应该给我一个客观的，清晰的答复，而不能这样模棱两可。”

“通过吗，还得再等等，看看摄影师那边怎么说。”姜部长打太极一样的踢皮球，简珂有些生气。

难道是苏宝添给她挖的坑，无论今天怎么做，她都无法通过北羽的考验，立刻走人？

她不甘心，她已经做到极致，并且自认效果还不错。

“摄影师对照片是否满意，以底片来判断，而不是修图，请问，您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答复。”简珂直截了当问道。

姜部长脸色一沉：“简经理，请你搞清楚，我是甲方，你是乙方，你这样问，是不是太咄咄逼人？你们先回去，等消息吧。”

照片已经拍完，却仍不给确定答复，非要等到明天，像在故意拖延。

今天不出结果，明天简珂就不用来苏氏了，这个结果对她来说，不再有任何意义。

“您今天给个答复吧，多晚我都等。

姜部长，之前她们的造型，您是满意的，所以才同意开拍，刚才拍完之后，您也觉得还行，所以， 不论是否通过，我希望您的结论是公正的，给我一个有力的理由。

刚才您所说过的话，我都录音了。”

简珂不卑不亢，姜部长却瞠目结舌：“什么，你还录音？简经理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