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没什么,我在康复中心,碰到他跟简珂在一起,两个人只是说说话,推着简珂的妈妈下楼晒太阳。
没出什么事,你别担心,我就是觉得这个男的有点奇怪。
可能是我职业敏感了吧,不如我们见面说?”
“忍东,我正好找你有点事,你在康复中心待着别动,我这就过去。帮我照顾简珂,看着那个连子谦。”
厉泽勋匆匆挂断电话,急促的声音里,透出阴沉与肃杀。
康复中心楼下的小花院,冬日清寂,百花已残,唯有高大粗壮的法国梧桐,挺直着光秃秃的树干,傲气的屹立于寒冬之中。
虽是正午时分,阳光轻暖,依然挡不住空气中的潮湿阴冷。
“妈,你冷不冷?再盖上一层毯子吧,你可不能感冒了。”
简珂说着,从轮椅下面的储物盒里拿出一条毛毯,盖到唐月碟的腿上。
突然间脖子一暖,原来是连子谦解下自己的围巾,围到了简珂的脖子上。
“只知道照顾妈妈,却忘了照顾自己,简珂,你对自己还是这样马虎。”
连子谦嗔怪的声音里透着关心,同刚才的咄咄逼人相比,此时的连子谦,是那么简珂最熟悉不过的,可以依赖的的连子谦。
不知为什么,心中有一种奇怪的,冰冷阴森的感觉,连子谦的围巾让她很不舒服,非但没有温暖的感觉,反而被缠绕得有些窒息。
可简珂也不好意思拿下来,拒绝他的好意,只得缩了缩脖子,轻轻说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沿着花园的石板路,简珂和连子谦并排走着,冬天的花园,到处都是光秃秃的枯黄,这景象,像黑白电影中的片段,无端地令人感到萧瑟与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