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舍不得让她等,他会心疼她的心疼。
视线模糊,麻醉药物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散,他只能看清楚她的轮廓,纤细秀气,那么瘦弱。
他心里明白,她需要他的保护,不然,她会被厉家人吃掉。
手术后的厉泽勋醒来,眼睛茫然地睁开一道缝隙,嘴唇微动,厉南凛看懂了孙子的口型,他在喊“爷爷”。
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厉南凛,那颗被风霜磨砺,本已坚硬的心,狠狠地疼了一下,赶紧凑过去,想听清楚厉泽勋在说什么。
“别……难为简珂,都是……我的错。”
厉泽勋用尽全身力气,才将这句话完整得说完,然后紧闭双眼,额头上是淋漓的汗水,虚弱得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。
厉南凛再狠,又能说什么?只得先依了他,心中再生气,也没有难为简珂,任她忙先忙后地照顾厉泽勋,当她是透明。
“子谦,你来看泽勋,多谢。”
厉南凛毕竟是长辈,人家好心上门探望,孙子叫人家滚,他总得礼数周到些。
“厉老先生,事情是在我家车库发生的,我也有……”
连子谦话还没说完,就被厉泽勋打断:”赶紧滚,别装聋!”
“厉少,事情发生在我家车库,我也有责任,简珂是我一直在照顾的学妹,她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连子谦态度谦卑,言语不多,适可而止,却成功引起了厉南凛的警觉。
“你说什么,事情发生在你家车库,这是怎么回事,泽勋跟你不熟,去你家车库做什么!”
厉南凛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