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白水递过去,突然,他抓住了她的手腕,一下子将她拉入怀中,坐在了他的腿上!
他的脸,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,她压在他那条打着石膏的大腿上,一定是把他压疼了!
即使腿断了也这么霸道,是谁说他温柔又听话的?
“快让我起来,我压痛你了。”简珂挣扎,他却紧紧地抱住她,一动也不动。
简珂有些气,气馁自己逃不掉,气恼他力气太大:“你这个人很奇怪,怎么腿断了还这么有力气!”
“腿断了,又不是胳膊断了。”厉泽勋解释得合情合理。
简珂没办法,只得温言细语地哄着他:“你放开我,你的腿刚做完手术,压坏了,叫我情何以堪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厉泽勋靠近简珂的脸,近在咫尺,“我放开你,你便要逃了,刚才你的脸上,写满了‘逃跑’两个字。
简珂,不要逃,我难道不够好吗?我以后不会再吼你。”他忽然将脸埋进她的脖颈,温柔得令人心碎。
简珂眼睛酸涩,他怎么会不好,他是这世上最好的最完美的男人,不好的那个人,是她才对。
“你很好,只是,我有布布,而且,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嘴唇已经被他堵住,他打断她的最好方式,就是堵住她的嘴,用他的唇。
他们拥在一起安静的,忘情的吻,没有愤怒与不安,没有索取与报复,纯粹的,简单的,忘掉身份和地位,只是一对暗潮汹涌的,互相恋慕的男女。
这是世上最纯净的吻。
厉泽勋捧着简珂的脸,边吻边细细看她的眉眼,肌肤如雪,眉眼如画,他在手术前最后悔的,就是不曾这样认真的,细致的,好好地看看她。
她这么好看,他看一辈子也不会厌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