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泽勋和曲卿余讨论剧本,时不时望向厨房,无法理解一个下厨做饭的女人,也可以这么开心,这么快乐,这么美丽吗?
她扎着素色格子围裙,两条细带束在腰间,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,乌黑的长发束成马尾,平添青春靓丽,手脚麻利的忙着,忽然又笑得那么灿烂开心。
刚才看到花时的惊奇娇态,如今和嘉赫在一起的活泼开朗,二十八岁的简珂,仍有着少女般可爱的一面,只是因为生活的重担,平常难得一见。
真希望她能一直这样开心地笑,没有眼泪,没有烦恼。
“厉少,厉少?”
曲卿余喊走神了的厉泽勋,厉泽勋回过神来,沉声掩饰:“接着说。”
“这个片段要求演员的眼泪流得富于层次感,悲伤,愤恨,进而蜕变成极强的报复心。
这些是为了后面的丧心病狂。绑架小萌宝做铺垫,我怕……女一号演不来,要不要换戏。”
薛菲儿那演技,只能给中远景,近景的脸部特写,要么哭到底,要么瞪眼到底,没法连贯地拍一个镜头,每次都要ng三四遍,靠剪辑将戏接上。
“叫她练,练不好滚。”
厉泽勋从不跟演员妥协,用薛菲儿是无奈之举,当初她帮他挡了记者,厉泽勋恩怨分明,给了她这次机会,但不能一味迁就。
“来,卿余,吃块苹果。”
傅瀚用小叉子叉着一块切好的苹果,送到曲卿余的嘴边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曲卿余烦他在旁边捣乱,一会儿薯片一会儿苹果的,不是在给她东西吃,而是在恶心她。
“我这不是向你证明我的好人品吗?你看,你天天骂我, 我还以德报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