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彻的电话来得不早不晚,厉泽勋不满地接起来,放下电话,神情却变得凝重。
“怎么了?”简珂担心得问道,刚才断断续续听对话,似乎跟嘉赫有关系。
“嘉赫发烧了。”厉泽勋声音平平,目视前方,开车的速度,比平时快了许多。
“发烧可大可小,快点回去,带他去医院!”简珂陡然紧张,布布长这么大,她最害怕的就是孩子生病,那么小小的弱弱的身体,要承受病痛的无助与难受,真让人恨不得替她疼。
“没事,男孩子不用那么金贵,病一病,长一长。”厉泽勋的语气听起来丝毫没有起伏。
简珂却焦急不安,忍不住埋怨:“厉少,你这个爸爸怎么回事,孩子病了也不紧张,你知不知道,年纪小的孩子如果发烧,可大可小的,你不能这么不关心嘉赫!”
简珂自己才从虚弱中恢复不久,面色仍透着苍白,提到嘉赫的时候,声音急切,一脸焦灼,并非假意演戏。
厉泽勋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。
想起刚刚相识时,总觉得这个女人演技精湛,他不信她。
原来,一触及到她真正关心的人,理智与聪慧便会从她的身上消失,她只不过是个普通的,会被内心的慌张吓到手足无措的女人。
意识到厉泽勋在打量她, 简珂才觉出忐忑。
人家是孩子的亲爸爸,自己不过是路边捡到的阿姨而已,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训斥人家爸爸。
更何况,这个人是厉泽勋,骄傲自大,不允许别人说一个“不”字的厉泽勋,作为路人甲,简珂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发表任何意见。
但她不后悔,嘉赫是那么可爱的孩子,又没有妈妈在身边照顾,当爸爸的,理应多上心才对。
“简珂。”厉泽勋喊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