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河拆桥?”厉泽勋眯起眼睛,一脸玩味。
简珂一怔,从头开始捋,薛菲儿之所以会误会,是因为厉泽勋拿她当挡箭牌,厉泽勋之所以会拿她当挡箭牌,是因为她为了药追着厉泽勋追到人家家里,被薛菲儿撞见……
简珂脸一红,她曾经干过这样的事情吗?
“想起来了?”厉泽勋嘴角微扬,打开车门:“所以,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好吧,既然他们之间这么牵扯不清,他喜欢用她当道具来演戏,她也没理由再反驳,毕竟想来想去,那个主动的始作俑者,确实是她。
今天的厉少,心情很不错。
“下车。”
车子停在一家门脸高雅简洁的高档会所前面,简珂乖乖下车:“厉少,您有应酬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高档会所都是会员制,c市封闭的上流圈子,普通的暴发户再有钱也进不来,更别说简珂这样的一穷二白了。
再说,简珂现在浑身是干掉的烂泥,脸也像个大花猫,这副鬼样子,人家门童也不可能让她进去。
厉泽勋不说话,牵起简珂的手:“我有应酬,你也有应酬,想去哪里?”
简珂满脸不解:“我有什么应酬?”
“应酬我。”厉泽勋大言不惭,拉着简珂就进了会所。
进到会所内,简珂才明白什么叫低调奢华,会所的门脸并不起眼,内饰却可以用“金碧辉煌”来形容,厉泽勋的脸就是会员卡,一路畅通。
在高档会所工作的服务生,训练有素,两位年轻的姑娘引领着简珂走进房间,原来是一间装修豪华的私人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