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泽勋望去,果然,门口的另一边,简珂和连子谦一人牵着布布的一只手,画面温馨可喜。
厉泽勋扭头:“走吧!”
厉嘉赫乖乖地低头跟在后面,时不时回头望向布布,十分羡慕。
“厉泽勋!你有什么了不起的,光天化日一手遮天吗?你凭什么不让我儿子上幼儿园,凭什么!”
冷不防,余娇跑上来,一把推向厉泽勋,厉泽勋没有提防,竟被这女人推着,踉跄了几步。
厉嘉赫惊恐地捂住了嘴巴,防止自己尖叫出声,这不是肖小楠的妈妈吗?完了,阿姨你死定了。
他从来没见过谁敢对爸爸这么凶,听傅瀚叔叔说,敢对爸爸这么凶的人,都被爸爸扔进河里喂鱼了。
厉泽勋站定,脱掉这件被余娇碰过的外套,扔了。
“你家住哪儿?”语气仍是淡淡的,听不出任何恼怒。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!”余娇彻底变身成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泼妇,她已经想好了,怕这个男人,也没什么好结果,不如闹一场,或许有转机。
厉泽勋拿出手机,打给傅瀚:“跟嘉赫同班有个叫肖小楠的孩子,你查查他们家住哪儿,明天让他们滚出……”
话没说完,有人跑过来,拉住他的胳膊:“泽勋。”
这个时候的厉泽勋,就是一个内装千吨炸药的火药桶,任何人再靠近他,都会成为点燃这个火药桶的火信子。
偏偏,靠近的这个人是简珂。
她喊他,“泽勋”。
“什么事?”厉泽勋放下讲了一半的电话,凝神看着简珂。
他们有几十小时没见,仿佛过了几世那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