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珂小心地捡起一块石头塞住门角,跑出去朝楼上望,刚才四楼左边的窗子黑着,现在灯亮了。
简珂冲了上去,她要趁他睡觉前把话说清楚,说完她就走,逮到他的机会太不容易,她不能放过!
厉泽勋是个工作狂,为了方便休息,在公司附近买下了这套公寓,傅瀚曾建议他买高层电梯式公寓,可最近的也要步行二十几分钟,厉泽勋嫌远。他喜欢深夜沿着林荫路走回来,难得的清净,没有任何纷扰来打搅。
可老式公寓也有一个缺点,比如会有邻居来来回回经过,有一次厉泽勋白天过来,碰到楼上住的一个姑娘,后来那姑娘日夜不停地过来借东西,从柴米油盐到牙刷鞋套,最后厉泽勋忍无可忍,傅瀚跟阿彻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让那姑娘乖乖搬家了。
那姑娘消失以后,厉泽勋再也没有被骚扰过,然而今夜他是撞了鬼吗?午夜十二点,有人“咚咚咚”地敲响他的门。
开门,那个灰头土脸的女人站在门外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带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绝:“给我五分钟,只要五分钟,我说完就走。”
怒气化成燃烧的火焰,厉泽勋伸手去推简珂,简珂却早有准备,不会再吃第二次的亏,一闪身,进到了厉泽勋的家里!
第9章 你做什么都可以
“你!”
厉泽勋难以置信地看着简珂,他有轻微洁癖,简珂现在这个样子,就像一个灰尘细菌综合体,厉泽勋快要窒息了。
“我知道我疯了,可是我必须要让你知道我的状况,我妈病了,脑出血,血块压迫神经,已经昏迷了六年……”
厉泽勋强忍住要炸裂的心脏,半夜三更不能吼得像个暴君,声音刻意压低:“你……为什么不洗澡?”
简珂被打断,一愣之下,以为厉泽勋想到了别处去。
简珂咬咬嘴唇,她是成年人,对方也是成年人,她不是没有考虑过对方会提出令她难以接受的无理要求,如果妈妈的命没了,贞操又算什么呢?何况多年前,她已经不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