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，不用不用，其实我是特意留下来想和你单独谈谈的。”方喻和程忻握了下手，笑呵呵道，“其实之前一直想见一见程先生，程先生你可能不知道，你卖出的一部分歌都是我买了，那些歌真的非常不错！当时我就在想，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写出这么好的歌？但是……呵呵，你男朋友许老板不让，他说，有工作上的问题直接联系他就好了，唉，可惜啊。不过我们还是挺有缘的，兜兜转转还是让我见到传闻中的程先生了。”

程忻愣了愣，“抱歉，我不知道歌卖给了谁。他，呃，我不喜欢出门，也不喜欢应酬的场合，他是考虑到我才拒绝你的，我代他道歉。”

啧啧，感情是挺不错啊。

方喻心里感叹了下，笑容真切了不少，“不，不用道歉。其实我也有向许老板提议，能不能找你约歌，我想给江哲定制一整张专辑。许老板委婉的拒绝了，他说你不喜欢被约束，你会写歌也是因为兴趣使然。今天没想到能碰巧遇到，想问问你本人的意思如何？”

这些，他都不知道，许云锦没有和他说过。

不过，的确是这样。

程忻点点头，“嗯，我不喜欢。这些都是想到便记录下来，如果是特别定制，我应该做不到。你应该也看过那些歌，风格迥异，什么都有。”

方喻稍有失落，“看来，许老板是真的挺了解你的哈。抱歉了，打扰你。”

“没有，谢谢你的喜欢。”

“程先生，如果以后还有什么作品的话，可以联系我吗？”方喻补充了句，“这话我也会和许老板这么说的，工作上的事儿，我会联系他那边。”

“好。”

方喻没有多留，说完了就走了。

人刚走，程忻就迫不及待的关上大门，隔绝外面的嘈杂，坐在椅子上给许云锦打电话。

他现在好想见他！

他说不清身体里拼命涌出来的复杂感情，究竟都是些什么。

是感动，还是感激？